魔鬼契约

袁高 all楼

这都什么鬼啊

颜从翼:

中元节不太平。
被人身攻击诅咒妻儿,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好吧。


看过他电视剧花絮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很单纯,性格很直,很四岁的人。不男不女四个字要联系上下文,明显不是特指某某人,就是指那些背后捅事儿做事不爷们儿的人。


怎么还有粉丝来给自家偶像捡骂呢,莫不是平时就总拉着他踩,所以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上赶着捡骂都要来黑他。


不懂。

【双玉壶】遥远时空中(五·完结)

去年春恨:

【双玉壶】遥远时空中(五·完结)




各人有各人的缘分


细碎的呢喃在彼此轻触的唇齿间传递着。


“我们一起去骑马…”


“好。”


“一起放纸鸢。”


“行。”


“一起元宵赏灯。”


“我带你去。”


“一同看江左初雪。”


“我陪你看。”


“一同去琅琊阁。”


“我…带你回我家。”


“不可以再骗我了…”


“我没骗过你。”


这一刻,萧景琰笑了。弯弯的眼角,神情却有些落寞。


此时他再清楚不过地意识到,眼前说话的人不是蔺晨——蔺晨反复地骗过自己,而自己也从不曾听过蔺晨的劝告。


他和他,有太多无奈和身不由己。


而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他,又就此失去。


“这次…我听你的。”这一刻,萧景琰抬起手,抚住了对方右耳。


只觉得耳廓一凉,胡八一反射性地抬手去握对方手指。


可是触手之处却是一片虚空,连那枚银环都不复存在。


而眼前的萧景琰,正将那枚取下的银环握进掌心,同时一点点地变得透明,散去消失…




(后面还有的,这只是中间一段估计老福特不敏感的部分)


-end-


总之八一哥哥有惧内之相

【双玉壶】遥远时空中(二)

去年春恨:

【双玉壶】遥远时空中(二)


刚刚一贴出来就被封了…走外链吧…




群口相声三轮车




-tbc-


八一哥哥对不起…

【双玉壶】遥远时空中(一)

去年春恨:

【双玉壶】遥远时空中(一)
胡八一觉得自己今天得交待在这儿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自己跟王胖子已经倒过不止一次斗了,早该料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原本下到这座墓丘里,经过三重青石拱券,看到气韵生动的巨幅砖画,他就知道这一票买卖金银珠宝是别指望有多少了——典型的六朝墓葬风格,里面尽是些文献价值大于市场价值的玩意儿。退出来吧,又不甘心。
毕竟这地势穴位和宏大规格,公卿将相都压不住,起码王侯向上的,保不齐竟是个帝王。
可是千辛万苦进到地宫,却发现棺材夯实朴素,连装饰都能免则免。随葬品也尽是些盔甲兵器。倒更像是个南征北战的将军。虽说六朝时讲究节俭,反对厚葬,尤其不准以金银入殓,可像这个墓主人这么严格遵守的,还当真不多。
变故是胖子推开沉重的棺盖,伸手动了墓主人按在胸口的东西造成的。
因为并没有特别处理,墓主人的尸身早已朽成了白骨,他披着尘封破败的龙袍静静仰躺着,双手合拢胸前。从修长的骨节便可以看出,他生前定然拥有一双美手。可现在却连掌心的东西都遮挡不住。
那是一枚银嵌玉莲花发冠,用一支短簪别住的——年深日久,玉钙化了,银早已锈蚀污黑,可胡八一拿眼睛一扫就看出来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别动!”看出来的同时他就出声阻止胖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断龙石砸下来的时候,他拼尽全力把胖子推了出去,自己却和粽子一道,被困在了封闭的墓穴里。
——自己从胖子手里抢过那莲花发冠想扔回去的瞬间,蜡烛的火光陡然发绿,那白骨突然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被岁月摧残的发饰,毫无征兆地在他手里碎成齑粉…
墓穴整个摇晃了起来,石屑纷纷掉落,两人夺路想逃,可根本连站都站不住。
断龙石启动的轰鸣里,白骨倏忽飞出素棺,骤然欺近,苍白的指骨蓦地搭上了胡八一肩头…
毫无生命的骨骼却有着惊人的力道,自己是没法挣脱了,好歹胖子得了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胡八一横下心来,回身准备拼死一搏,可是…

“蔺晨…我终于等到你了,蔺晨…”
搞什么?什么时候白骨变回了红颜的?
红衣金冠的少年,脸色青白,嘴唇泛紫,却有着黑暗中最明亮的星光一样的眼睛。
这不是他下葬时候的样子,而是他“真正”的样子。
浓眉广额,轮廓鲜明,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粽子。
胡八一很没有专业素养地呆了两秒,就是这两秒,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蔺晨”到底是谁啊!
看这粽子熟门熟路的手势,明显“蔺晨”应该是个男人才对,可是这男人到底和粽子是什么关系,怎么一上来就上下其手压倒要亲亲啊!
胡八一扛过枪打过仗,自忖战斗力也不差,可是在粽子这种超自然存在面前根本只有被压倒的份,衣服被对方一碰就发黑朽烂了,那沉睡了千年的身体冷得像冰…
原以为倒斗也就是玩命,可现在玩的不是命,是人啊!
胡八一使出吃奶的劲才抵住对方的嘴,不让他趁说话的机会亲过来:“你认错人了,老子不是什么蔺晨!攫了你的坟要杀要剐老子认了…”
“蔺晨,你不认识我了吗?”红衣粽子左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捏住双腕把胡八一的手压到头顶,右手驾轻就熟地揉过胸口腰际,探向对方关键部位,“一别至今,你竟清减到这般地步…”
“老子本来就不胖!”话一出口胡八一就后悔了,现在不是讨论体重的时候,“谁认识你啊…”
这句话没能顺利说完。因为最脆弱的地方,突然被彻骨的冰冷圈住了。胡八一冻得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撸弄起来,一阵阵寒气倒逼进小腹,简直是酷刑般的非礼!
好极了。在六朝古墓里,被粽子伺候着打飞机,这就是倒斗的下场!
别说反抗了,胡八一整个身体几乎都要抽搐起来。
绝不能坐以待毙。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抬起腿,当胸一记窝心脚猛踹过去,粽子猝不及防被一脚踢翻。
胡八一连滚带爬地起身就逃,无奈双腿寒气阻塞,还没跑几步就要软倒,而对方已从背后无声无息地逼近了…
被铁箍一样的双臂从背后一把圈住,胡八一双腿一软当即被按倒在地,冰冷的气息吹进耳廓:“我是景琰,萧景琰啊…蔺晨,你明明拿走了自己的莲花冠子,为什么就不肯认我呢…”
醇如烈酒的嗓音,用如此哀伤的调子诉说着…
一瞬间,胡八一只觉得心里某个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角落忽然震动了一下,一枚小石子沿着山坡滚落,撞上更大石块,一路连锁反应,结果引起剧烈的山崩…
“永远都是你来找我…我已经习惯等你了,无论多久都等你…”伴着话音,冰冷的手又执拗地伸向那蛰伏的部分,“反正你总会来的,从来都不会失约…”
活着的时候,被帝王的身份囚禁,死去之后,被无边的永黯囚禁,这个人在孤独的墓穴里,等了“蔺晨”上千年,可是却等错了…
“我…不是…”这一次,胡八一没能说出口。
可是这稍稍的纵容,却演变成不可收拾的结果。
虚握着那颓唐的软肉,名叫“萧景琰”的粽子空出一只手按向对方的脊背,胡八一顿时趴伏在了地上,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寒气就像带毒的锁链,已经侵蚀缠绕住四肢百骸,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现在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任人鱼肉。
仿佛被冰之刃剖开身体,胡八一就算意志再坚强,也忍不住发出了惨痛的呼声。
没有准备,没有润滑,连兴奋起来都没有,就这样被奇寒彻骨的躯体紧拥着,侵入着,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做不到的事情,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蔺晨…蔺晨…”对方还在他耳边低唤不已。即便这种状态下,胡八一也能听出对方的割不断的思念。
火一样的占有,冰一样的触碰。
痛苦与封冻的深处,某种异样的酥痒像一缕微风,渐渐从心底和身体的角落升腾起来…
不可能吧!被粽子上到有感觉?
神志越来越昏聩,可就算撞破脑袋,胡八一也不会接受这种事实。
为了对抗这种奇异的感受,他用几乎失神的声音嘟囔着:“蔺晨根本就不在了!”
对方的律动陡然停止了。
静止状态下的寒冷让胡八一控制不住地一阵收缩。
就在这时身体被翻过来了,一条长腿被对方扣在腰间,换成侧面侵入的姿势。
下巴也被萧景琰扳了过来,胡八一恍惚的眼中,映入了对方悲伤的表情。
忽然胸口像被什么揪住了。
明明是不可理喻的流氓粽子,可是为什么看到他难过的样子,痛惜就从心底泛起呢…
“你说什么,蔺晨…”听腔调就快要哭出来了,粽子也会有眼泪吗…
可是不想让他哭啊…
“蔺晨就蔺晨吧…随便你了…”胡八一终于不再坚持了。
这一刻,萧景琰猛然挺腰探身,去够对方的嘴唇。
这动作让寒气几乎一直抵到喉咙口,胡八一脱口呼喊了出来,可他柔软的下唇却顿时被叼住,吻间不容发地填补过来…
“主上再玩下去的话,这个人就死了。”
一模一样的声音突然震响在墓顶拱券之下。一般低沉醇厚,一般清洌悦耳。
越过萧景琰的鬓角,胡八一看见了…白衣散发的萧景琰?
完了,今天铁定要交待在这儿了…
-tbc-

继然远囚禁梗,白奇替身梗,赵谭失忆梗,陈许交易梗,郝庄破镜重圆梗,靖蔺双向暗恋梗,诚楼骨科梗,曲黄419梗,曲红绝症梗之后…
狗血第N弹,双玉壶,最后是石太璞X胡八一的穿越梗,穿越不重要,开车是关键!
PS.盗墓是犯法的,看看胡八一的“下场”😂

all侯向 新账旧账流水账

正经的垃圾:

   ALL  新账旧账流水账


 


      小皮球看动物世界,指着站在高挑树枝上的小猴崽子,大喊好萌好萌,猴子叔叔小时候也这么萌的吗?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其实回忆起来简直剑拔弩张,还有点搞笑。


      侯局长狼狈过后为了扳回一城,放狠话威胁:“你要是破坏我的形象,那我也绝对破坏你的。”


      真凶悍。


      赵东来没有大笑,只是嘴角勾起了一点点弧度,然后漫不经心地煮咖啡。哥伦比亚咖啡豆,一时间空气里都是清苦的味道。


      吃货侯亮平吸吸鼻子。赵东来简直能看到反贪局长头顶的小耳朵都机敏地哆嗦了两下。


      假装不感兴趣地嘬了两口之后,眼睛蓦地瞪大,眉头一点点拧巴在一起,嘴巴先是抿着,然后撅起,最后整张脸写满不可思议。


      什么洋气毛病?我不喝这玩意儿。


      赵东来了然地笑笑,踱步到窗边拉下格子窗帘。阳光正大光明地贪恋起侯亮平的脸,刺激得他微微闭了闭眼。


      然后赵东来转身给他兑牛奶。侯亮平黯淡了一会儿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跳到一边指手划脚,不够不够,还要还要,呀,可以了!


      台词真犯规。赵东来咬着牙,想闷笑,又想捂脸,最后把杯子递到他手边,很无意地蹭了一下温暖的手指。


      侯亮平无知无觉,高高兴兴地喝完牛奶咖啡,认认真真地评价。流露出反贪局长不常有,但猴崽子身上俯拾皆是的劲儿来。


 


     于是后来赵东来邀请侯亮平参加他们的读书会。侯局长贵人事忙,敬谢不敏,派出一员大将陆处长代为出席。听了一晚上诗歌朗诵的陆处默默捂脸,暗戳戳脑补此刻在场的人是他们侯局……事后她绷着脸,亲手交给侯亮平一个录音。


      侯亮平不明白为什么陆处长神色复杂,但还是审慎地对待这段重要情报。


     “读书会旨在交流,旨在养心怡情,旨在灵魂的碰撞。”


     “诗言志,诗也缘情。诗歌是丘比特手中的箭,瞄准心脏最柔软的部分。”


      ……我的天,这都是什么?


    “尽管侯局拒绝了我的读书会,据我所知,还极尽嘲讽。但这都不影响。我其实一直有一个保留节目。你来,抑或不来,都一定会听到。下面……”


      侯亮平痛苦地把脑袋埋在办公桌上。


      


      下次见赵局长的时候不忘热情洋溢地打招呼。被问及这个录音的时候,侯亮平瞪圆无辜的大眼睛。


      赵局长,市局是不是该更新设备了?我就听到了一小段,全是杂音啊。


      ……


      侯亮平打个哈欠就擦身过去了。狡黠的眼睛里仿佛加了亮片,忽闪忽闪。


      赵东来叹了口气,简直恨不得将人一把扯过来,重来一遍。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我的眼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象


       有如纯洁至美的精灵。”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陈海大概会替赵东来遗憾,但内心又憋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得意劲儿。赵东来从没见过的十六岁的侯亮平,常常在梦里站在他的下铺,抬头喊他起床起床,今天有高老师的课!


     他给侯亮平带饭,跟他打篮球,陪他图书馆刷夜,还和他竞争学生会主席。


      高老师以为落选之后他那点小失落没能逃过自己的法眼。但陈海知道有更多东西他们谁也不知道。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可能上下铺太过亲密,就连午后看到侯亮平趴在一堆书上睡得小呼噜连天,他都觉得莫名心软,忍不住一把一把地把他额前的头毛揉乱又顺回来,顺完再揉乱,惹得睡梦中的人哼哼唧唧却死也睁不开眼。


      他太好了,好到让人不愿意妒忌。


      陈海把这一幕记下来,很多年后看到从北京回来的侯亮平,很迟钝地发现他那精干的发型,早不再是当年一撮撮任他蹂躏的软趴趴的茸毛了。


 


      为他接风的那顿饭,两个螃蟹本就是为他准备的。但陈海故意不承认。他知道眼尖的猴崽子准能一眼发现美味,然后得意洋洋,像捡了什么大便宜,堂而皇之的无赖起来。这么简单,连圈套都算不上的设计,陈海十几年前就乐此不疲。


      侯亮平拎着螃蟹腿儿要他写欠条,还得签字画押,够张牙舞爪的。他也就低下头来,该签的签,该认的认。


      侯亮平没注意到他低头时候是略带笑意的,既有点儿苦,还有点真诚的开心。


 


      猴子,你还记得上大学那会儿,你去高老师家下棋吗?


      怎么不记得!结果发现老师也赖皮,输了就急眼,急眼就悔棋。


      得了吧,明明你悔的时候多。


      ……哦。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是,就觉得你刚刚那样子,和当时悔棋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你夸我驻颜有术啊?


      ……我批评你撒娇。


 


      侯亮平坐在陈海病床前,一圈一圈地削苹果。


      陈海一动不动,连挠脚心都没反应。


      侯亮平想了想,自己把苹果吃掉,吃着吃着就红了眼眶。


 


      陈海在梦里看到一只啃苹果的猴子。啃得细碎、认真,还固执地不肯抬起头来。他大约猜到这只猴子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可他尽管全然猜中了,也只能是隔着一片白茫茫的雾,特别无奈地说,猴子,你别这样。


 


     【真情可感,往事难追。】


 


      他也当过学生会主席。


      第一天就遇到找不着宿舍的小学弟。穿着湿了大半的短袖T恤,大汗淋漓地揪着领口那块弹来弹去地扇风,左手还抱了篮球别在腰间。行李扔在脚边。


      你这是……?


      啊,反正也找不着宿舍,就先打了会儿球。


      小学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起来两只眼睛变成弯月。


      亮亮的,真好看。祁同伟这么想,但没说什么,替他拎了一半行李就往新生宿舍楼那边走。


      从那天起侯亮平就常常兔子一样,从他肩膀边突然冒出头来,又甜又腻又傻不楞登地喊,学长,学长!


      一直喊到他毕业那年,在操场对着梁璐老师那震撼汉大的一跪。


 


      很多人揣测,但没人知道祁同伟当时在想什么。


      事实上他想了很多很多,一辈子都没想过的东西,一股脑儿砸进脑子里。他从来没像那天那么复杂,又坚定过。


      事后,包括很多年之后,他也尽量不去回想那天的场景。


      连他自己也记不太起那些思想斗争是如何撕扯他,把他逼出一身刻骨的凉薄狠劲儿来。


      但他最刻意忽视的其实是,最后一个想法里,他脑子里出现了侯亮平的眼睛。


      然后他悄悄在心里,和那双眼睛告了个别。


 


      孤鹰岭上是他第二次向侯亮平告别。彼时他脑子里有无数疯狂危险的想法,杀了他是最简单又最深刻的一个。


      猴子我是真恨你,他这么无奈地想。


      可是他说不出口的是,恨什么呢?居然有一样是,他不再叫他学长了。“老学长”,多了一个字也别扭得很。


      祁同伟甚至有点儿发笑。


      但他什么也没告诉侯亮平。


      甚至也没告诉自己,如果真的杀了侯亮平,至少就能带走他了。


 


      侯亮平站在外面,站在晚霞边上,颇为寂寞地说,老学长,我来带你回家了……


      他声音孤孤单单的,又薄又透,不复之前慷慨陈词的激越,甚至还带了点沙哑和疲惫。


      令祁同伟想起大学时候,有一次在校园湖上的桥边碰上他,十来岁的侯亮平转过头来,微红着眼睛,还带点鼻音:学长,你和陈阳姐在一起了吗?


      有点儿委屈,也有一点儿寂寞。


      隔了十几年,他又听到侯亮平这样的声音。


 


      祁同伟的心又烫了一次。


      他苦笑一下,知道自己这一枪是开不了的了。


      他不想带走侯亮平了。


      冷血自私了一辈子,这是他给自己唯一的惩罚。


 


      祁同伟扣动扳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发现在最后一秒,他才突然很想回应侯亮平。


 


      ……别等了猴子,你自己回家吧。


 


      END


 



团子记

庄恕瞪着眼前的小团子。

庄恕瞪着眼前白白嬾嬾的小团子。

庄恕瞪着眼前一手举着小气球一手举着棉花糖舔得不亦乐乎的小团子。

庄恕揉了揉一直抽疼的脑仁,无力的认同了自己不是在做梦的事实。

季白变小了的事实。

刑警队英明神武冷酷俊帅的大队长季白变小了的事实。

庄恕不喜欢小孩子。庄恕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小孩子是麻烦之首。

庄恕小心翼翼的把粉嫩的小团子拎了起来抱在腿上瞪了半天舔得满脸糖渣的季白,伸出手小心的戳戳圆鼓鼓的脸蛋儿,收获了小团子黑亮圆润的瞳仁一纪萌眼神秒杀。嫩嫩的童音努力的用严厉的语气表达着不满。

“庄恕!不要用这种嫌弃的眼光看我!我只是配合上级的实验,三天之后就会变回来,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小团子很严肃的说完之后又舔了一口心爱的棉花糖,拿着小汽球拍了拍庄恕的头。

庄恕想起季白小时候的一些事,大家族重教育淡亲情和对后代的培养之严厉,让外人听后为之咋舌。看着眼前季白努力的舔着比他头还大的那一团棉花糖,心里软成了一汪水。向来冷心冷情的庄医生把小团子放在沙发上,站起身穿上了薄外套,抱起小粉团子出门上车。

穿着牛仔小背带裤的季白踢腾着两条小短腿坐在肯德基的儿童椅上眼巴巴的看着庄医生挤在人堆里点餐,白嫩的小脸上配着一双圆又黑的大眼睛安安静静的乖巧模样,与其他吵吵闹闹的熊孩子完全不一样,俘获了一片妈妈心。庄恕端着端着一大盘子乱七八糟的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季白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小袋薯条,两只鸡翅,一小盒蛋挞,而季白正抱着一只甜玉米啃得欢乐,手里还拿着肯德基赠送的小布偶。庄恕抽了抽嘴角,放下了盘子看着季白欢乐的吃相忍不住伸手以人头上揉了揉,没有威严的目光,只有黑亮的大眼睛柔软的目光。

庄恕领着肚子吃得溜圆的小季白在肯德基旁边的小公园里遛弯消食。庄恕发现季白对甜食尤其执念,只是做为一个成年男人更是一个刑警队长,这点小执念只能随着童年一起埋藏。而现在季白突然变小,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弥补着这种童年时代的亏欠。季白站在一个糖葫芦的售卖摊前不肯走,庄恕拖着小团子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满脸严肃的对着绷着脸生气的小团子讲述甜品吃多了对身体毫无益处的理论,末了收获了小团子倔强的后脑勺一枚。

庄恕开始怀疑人生。

他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看到季白拿着小汽球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模样站在糖葫芦摊前眼巴巴的看着各种各样的糖葫芦,摊主忙完了一拔顾客一转眼便看见了一只白白嫩嫩的萌团子小小的一只,眼巴巴的站在摊子前看着自己的糖葫芦,摊主的心脏瞬间受到了一万点的爆击。

庄恕生无可恋的看着季白嫩生生的说了谢谢之后拿着靠卖萌得来的一只大大的一串一边舔一边往自己这边走,因为这只团子舔得太过专心,结果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挡在庄恕身前的树干上,四五岁的小身躯毫无悬念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糖葫芦却完好无损。

庄恕看着穿着小牛仔背带裤的季白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拿捏着小汽球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简直毫无形象的扶着树笑得直掉眼泪。季白小团子瞪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庄恕,想了想,收起了恼怒的神色,却是满脸的委屈,又圆又黑的大眼睛里聚了一点水光,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直戳人心房。庄恕无语的看着嘟着小嘴委屈得不行的小团子,讪讪的收了笑,走上前把地面上那一小团抱起来搂在怀里,空着的手伸过去把小团子脸上沾到的糖屑擦掉,又忍不住在那嫩嫩的小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乖乖,你该回家睡一会儿了。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季白小团子满意的趴在庄恕的肩膀上舔着糖葫芦,等到了家的时候小小的季白已经睡着。庄恕把人抱上楼,轻轻摇醒了熟睡中的小孩儿,给人漱了口擦了手和脸脱了外衣才把人塞在软绵绵的被窝里哄睡了。

季白这一觉睡得异常香甜,等他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季小团子蹦下床穿上小拖鞋吧哒吧哒的跑到客厅,果然看到庄恕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季白叫了一声,庄恕回头看到小团子站在客厅里,皱了一下眉头。

“小白,去把那套法兰绒的家居服套上,再过来喝点热水,一会儿准备吃饭。”

小团子特乖巧的转身回房间套上了家居服,又拿着小杯子在饮水机上接了点热水,坐在餐桌上晃着两条小腿儿慢慢喝着,眼光却随着庄恕的身影打转。庄恕在季白睡觉这一段时间里掐着时间做了几个营养小菜,看见季白已经清醒过来喝了水。翻了翻锅里已经火候正好的菜,关火装盘。

季小团子伸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庄恕端上来一碗香气四溢的咖哩牛肉小土豆,一盘清清爽爽的炒莴笋,最后端上来一个小砂锅里钝着的鲫鱼豆腐汤。庄恕按着季白现有年龄身高给盛了小半碗叁着碎玉米的米饭,又盛了大半碗鱼汤的时候,还有些不明所以收获了小团子不满的眼神一枚。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庄恕看着桌子上几乎一扫而空的碗盘揉额角。

“季白,你不是变小了么!”

“庄恕,我变小了又不是饭量减少了。”

“这不科学。。。”

庄恕迅速利落的收拾了餐厅厨房,又去客厅把正在打游戏的季小团子拎到卧室扒光了用大浴袍包好抱进了浴室。坐在浴缸里的庄医生一边给不断在水里扑腾着对着自己粘得紧的小团子洗干净一边还要提防着多动症儿童摔进水里淹着或者摔到浴缸外面伤着。心里不断感叹着,带了一天的孩子比他在手术室里连站一个星期都要累。

疲累了一天的庄医生强打着精神把又在瞎扑腾的小团子抱在身上冲着大团的泡沫,突然眼前一黑身上一沉滑进了水里,庄恕扑腾着被人拽上来的时候抹了一把脸,感觉到身上死沉死沉的重量抬头看到了突然恢复了身体的季白。可爱的小嫩团子又变回了那个又臭又硬的成年男人,刑警队长。

季白也有一瞬间的懵逼,刚刚被庄恕抱在怀里突然变大,现在他正姿势暧昧的骑在庄医生的身上,甚至能感觉到身下小小庄的形状。

庄恕在季白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的抓住身上人的细腰,带了一天孩子的萎靡瞬间一扫而空。唇角勾起暧昧俗气的笑一把将人揽在怀里,两具湿渌渌的人体贴合在一起,目光勾挑耳鬓厮磨,彼此的呼吸像潮汐迫近,暖波荡漾。

 

 

 

诚楼衍生  季庄   训诫3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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